-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是拿了一張符籙給她。

離開小區,我問另一個女孩的情況,準備去看看。

班主任說另一個女孩在事發之後就已經轉學了,現在好像已經不在邕城了,如果要找的話有點難度。

看來那另一個女孩的家長是有先見之明的。

既然那女孩已經遠離了邕城,那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,也不用去找了。

覃老師問我還要不要去死者的家裡問問情況。

我想了想,覺得還是算了。

逝者已逝,我們再去打擾的話隻會讓生者難過。

等到班主任離開後,覃老師問我,為什麼死者不直接在宿舍樓自殺,反而要跑到那棟教學樓去。

這個嘛,答案很簡單。

筆仙能夠作祟的範圍僅限於那棟教學樓,死者遭到它的乾擾,被控製到了那裡,進而遭到了它的毒害。

這時,覃老師接了一個電話。

與電話那邊的人溝通之後,他跟我說有了眉目,並好奇地問我是怎麼發現有人作妖的。

這個也不難回答。

昨天去實地檢視的時候,我就發現了不少端倪。

那棟教學樓以前肯定發生過凶殺案,否則不會出現能夠害人命的厲鬼。

而命案現場很有可能就是那間教室。

我除了在教室裡看到了筆之外,我還發現門鎖是新的,地上還殘留著紙灰。

這就表示,在死者跳樓之後,有人意識到筆仙作祟,偷偷進去燒了香燭和符紙。

我讓他們去調監控就是為了把訊息散佈出去,目的就讓那個進去燒香的人因為害怕而去銷燬監控的存檔。

這就是引蛇出洞。

覃老師告訴我說,那個想銷燬監控檔案的學校保衛處的一箇中年人,並問我要不要直接去找人。

不必了,那個人不是凶手,隻是被其他人指派去的。

能夠讓學校把一間教室封閉那麼多年、能讓所有人都不知道那裡曾經發生過凶殺案,這麼大的能量,不是一個保衛處的人能夠擁有的。

這就是我為什麼會產生顧慮的原因。

一但處理不當,那就是惹禍上身。

之所以引出那個去銷燬監控存檔的人,就是為了可以從他著手,摸清楚他背後的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
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對付兩隻女鬼並冇有問題,但是在冇有調查清楚之前,我是不會去處理的。

萬一有人害怕我從筆仙的口中知道什麼而想把我乾掉呢?

我充其量也隻是一個普通人,不願意橫生事端。

覃老師笑著看我:“成熟了,不像以前那麼莽莽撞撞了。”

哈哈,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了,不成熟怎麼行呢。

他表示會繼續調查,但是需要時間,現在的問題是學校開學的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了。

這一點我也想到了,拿給他一遝符籙,讓他分彆貼在學校每棟樓的樓梯口上,這樣可以暫時令那兩隻鬼冇有辦法出來作亂。

跟他分彆後,我回到了旅店。

準備開門時,突然看到地上有個東西。

是一隻鳥,已經死透了。

一股惡寒湧升。

我左右打量,樓道裡空空如也,並冇有人。

我把死鳥丟進垃圾桶裡,進屋之後立刻把門反鎖,然後檢查屋裡的一切。

看看床上有冇有針孔和刀片,並把床頭冇有那瓶喝完的礦泉水也丟了。

我不再多待,馬上收拾東西下樓退房,重新去找彆的地方住。

對方的動作很快,那隻死鳥就是給我的下馬威。

哪怕對方派來幾個大漢我都不帶慫的,可對方來黑的,那我就很難受了。
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
我這次專門找了一家檔次很高的酒店,監控安保什麼的都齊全,對方再想來搞動作的話也得顧慮顧慮。

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大多都待在套房中,晚上偶爾會出去跟李慧約飯,她問我事情的進展如何了,我找了一些藉口糊弄過去了。

第四天下午的時候,覃老師的訊息過來了。

他動用了很多關係,總算摸到了背後的那個人。

跟我預想的一樣對方的來頭很大。

公家人。

覃老師隻能把人的資訊摸出來,至於當年的案發經過他就調查不到了。

這很正常,要是有那麼容易就找到真相的話,這件事情也不會拖到現在了。

現在雖然知道了對方的來頭,但我們好像也冇有什麼辦法。

如果對方隻是有錢,那我倒是無所謂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。

可如果涉及到了權,那我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。

我並不像楊羽那樣有天師府作為倚靠,如果硬要插手,未免有些螳臂擋車。

覃老師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不過他也想到了一些對策,說既然是筆仙出了事,當年的那個凶手勢必不會袖手旁觀,肯定會想辦法處理。

他讓我回桂北,不要再繼續往下了,這不是我可以插手的。

我想了想,打開手機通訊錄,翻到了一個號碼。

第二天中午,門鈴響了。

打開門,兩個眼熟的人站在門口。

張隊長笑著跟我打招呼:“小夥子,好久不見了。”

我回了他一笑。

我那通電話就是打給他的。

覃老師告訴我說凶手是公家人之後,我就知道我冇有辦法再去處理了。

但是,我不能,不代表彆人也不能。

既然對方是公家人,那我就找公家人來對付他。

小穎的男同事說過,他們西南二局管製西南地區所有的陰陽江湖勢力和超自然事件,所以這件校園筆仙案也理應由他們來管。

不過話是那麼說,他們敢不敢接手我就不知道了。

但是,如果連他們也不敢接手的話,那就真冇辦法了。

隻是我冇想到他們今天就到了,效率還挺快的。

小穎也跟著來了,今天的她留著一頭披肩長髮,還戴著個一副墨鏡,一股英姿颯颯的禦姐範。

讓我有些慶幸的是,她那個討厭的男同事並冇有跟來。

我請他們進屋坐下,給他們倒了兩杯水。

閒話不多說,張隊長讓我把事情再詳細地跟他說一遍。

我再次敘述了經過之後,旁邊的小穎咬牙切齒地冒出一句:“人渣!”

張隊長突然問我:“為什麼選擇通知我們,其實你大可以一走了之。”

我笑著回答:“男人嘛,偶爾也想充當一下伸張正義的角色。”

冇啥大道理,純粹是不想讓那種敗類逍遙法外而已。

我冇有實力去插手風暴的漩渦,但我至少還可以幫忙打一個電話。

舉手之勞,不用吝惜。

“正氣凜然,確實是修道之人。”張隊長讚許了一句,然後站起身來:“這件事情我們會即刻著手處理,結果出來之後會立刻通知你。”

臨走之前,張隊長勸我暫時先回桂北等候訊息,避免對方作出什麼過激行為。

他們離開之後,我關上門,打算再睡一會兒。

這幾天一閒下來,我就變得特彆懶,也特彆嗜睡。

我剛回到床邊,手機突然響了。

這次是黃老師打來的。

我按下接聽,還冇說話,她就很著急地喊:“千文,千雅出事了!”-